我没有丝毫犹豫,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“阿诚,今晚有空吗?来家里一趟。我要出差了,有点急事……想拜托你。”
晚上八点,陈诚准时到了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里面是剪裁考究的商务西装,显然是刚从某个高端局上下来,或者是为了这次见面特意修饰过。
他身上那种精英男士特有的从容和淡淡的古龙水味,在这个稍显局促的玄关里,显得格外有侵略性。
“这么急?”陈诚换了鞋,目光扫过放在门口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,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敏锐地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息,“去哪儿?”
“上海。这周可能都回不来了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把他引到客厅。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昏黄而暧昧。苏媚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。
她今天穿得很素净,是一套浅米色的针织居家服,长发随意地挽了个髻,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那件针织衫虽然款式保守,但面料极佳,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上围和纤细的腰肢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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