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勒布能清晰感受到塞巴斯蒂安粗壮的鸡巴如同带着纹理的烙铁,摩擦过他柔嫩紧致的内壁。
那份被前列腺猛烈撞击的快感,与窗外莎莉原始的、喉咙深处的咕哝声形成了可怕的、高度一致的回音。
这是两种极致的交合:一种是彻底的本能驱使,不含意识;另一种是人类在极端痛苦和羞耻中,渴望被锚定、被欲望淹没的自我放逐。
塞巴斯蒂安将自己的重量压上去,用布满厚实胸毛的胸膛紧紧贴住凯勒布汗湿的后背,粗糙的毛发将凯勒布光滑的皮肤磨得生疼。
他一手紧扣凯勒布的腰,另一只手猛地捏住他坚硬的性器,以缓慢而残忍的节奏搓揉。
看着外面,孩子!看着那头野兽!但你是在被我操!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痛苦的占有欲。
凯勒布的眼睛因泪水和刺激而模糊,他死死盯着莎莉扭曲的脸,那张脸随着阿尔法的每一次无意义的、重复的活塞运动而痉挛。
他发出绝望的呻吟,理智和原始欲望彻底崩盘:深点!
操我!
让我忘记那声音、忘记那画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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