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顾一切地拖着男孩冲进密林深处,肾上腺素在他血管里疯狂燃烧,那双粗壮的大腿在盘根错节的树根间迈动,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。
凯勒布跌跌撞撞地跟着,苍白的大腿肌肉酸痛到了极限,肺部像是有火在烧。
内啡肽的涌动虽然麻痹了部分痛觉,却无法掩盖胸腔里被撕裂般的悲恸。
阿尔法的咆哮声在身后紧追不舍,树枝折断的脆响就在耳边,那股腐烂的恶臭味越来越浓,像是死神呼出的气息。
塞巴斯蒂安的绿眸疯狂转动,终于在前方发现了一道狭窄的沟壑。
跳下去!他吼道,几乎是将凯勒布推了下去。即便在这样的混乱中,他那双满是伤疤的手依然稳得惊人。
两人顺着泥泞的斜坡滑落,尖锐的石块割破了手掌,阿尔法的利爪挥了个空,仅仅抓破了他们留下的空气。
下方的植被更加茂密,带刺的藤蔓疯狂地拉扯着他们的衣服,虽然在皮肤上留下了无数血痕,但也有效地阻滞了那头庞然大物的追击。
凯勒布一边狂奔一边抽泣,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。
安德斯那张满是鲜血的脸像噩梦一样在他脑海里闪回。
他死了……他没了……他哽咽着,榛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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