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过一条废弃的街道,路边倒塌的汽车被撞得变形,丧尸从车底爬出来,腐烂的手臂抓向凯勒布的腿,他尖叫一声,刀砍下去,腐肉噗嗤一声飞出去。
塞巴斯蒂安回头,一把拽住凯勒布的胳膊,伤疤密布的大手用力得像铁钳,吼道:别停!
他绿眼睛瞪得通红,肌肉鼓胀,汗水顺着胸毛流到腹肌,再流进裤腰。
安德斯边跑边换弹夹,金属弹夹咔哒一声装上,枪声又砰砰响起,丧尸的脑袋一个接一个爆开,脑浆溅得满地都是。
玻璃屋终于出现在眼前,透明的墙板在月光下闪着冷光,屋外的丧尸已经被声音吸引,围在墙边抓挠,爪子刮得吱啦吱啦响。
塞巴斯蒂安冲到门口,按下指纹锁,门嘶地一声滑开,他吼道:快进去!
凯勒布踉跄着冲进去,瘦弱的身子撞到墙上咚一声,背包滑到地上咣当响。
安德斯最后进来,枪口还冒着烟,蓝眼睛瞪得通红,金头发被汗水粘成一团。
他按下关门键,门咔哒一声锁死,丧尸的爪子立刻抓上来,抓挠声震得玻璃墙嗡嗡响。
三人瘫倒在地板上,喘得像三头牛,胸口一起一伏,汗水混着血水流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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