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谢长风,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,冷笑道:
“谢宗主这是在兴师问罪?你怎么不说说你们青山宗那个‘戒律堂’?上个月我们在苗疆办事,明明井水不犯河水,你们的人非要打着‘除魔卫道’的旗号横插一脚,杀了我十几个兄弟!”
“这笔账,我还没找你算呢!”
“那是你们的人先在苗疆炼毒伤了百姓!”谢长风有些烦躁地提高了音量,“我是正道盟主,这种事我能不管吗?我若不管,何以服众?”
“正道盟主?呵……”
殷流霜站起身,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地上,紫眸中满是讥讽与失望:
“谢长风,你现在说话的口气,和你们宗门那些长老越来越像了。全是规矩,全是服众。你还记得五年前你说过什么吗?你说要带我逍遥快活,你说名利是狗屁。”
“我现在是在维护和平!”
谢长风也站了起来,眼中满是血丝,“你以为我容易吗?每天一睁眼,几千张嘴等着吃饭,几十个门派等着我去平衡利益。我如果不维持这个盟主的威严,早就被下面的人架空了!到时候谁来护着你?”
“我不需要你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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