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收雨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上,周围是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流霜的那双水晶鞋掉了一只,红丝袜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,那件象征教主威严的凤袍也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激情褪去,现实的寒意重新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风点了一根烟斗,这是他这两年才养成的习惯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圈青色的烟雾,眉宇间重新聚起了化不开的愁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流霜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殷流霜靠在他怀里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魔教西边的那个分舵,能不能管一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风皱着眉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责备,“上个月,他们又劫了我们青山宗的一批药材。下面几个长老闹得很凶,逼着我下令剿灭那个分舵。我已经压了三次了,快压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流霜的手指一顿,原本温存的脸瞬间冷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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