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临近崩溃的边缘,被淫乱想法,被小玩具,被快感,被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就是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得继续站在台上,将表演进行到底,还有二十几首歌排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音乐逐渐逼近终点,一些粉丝开始喊叫,她们迫切想要全新的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纱织像小女孩一样哆哆嗦嗦埋下头,腔穴由于高度紧绷而变得愈发淫贱,软肉蠕动着将工作中的震动棒越绞越紧,宫穴软肉自动攀上硕大的人造龟头,弄得女人不由得又一阵痉挛,迫使性器造出更多甜美的润滑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消化又花去近一分钟时间,本来计划的是等副歌响完一小段,就“唰”地赶快切换到后面的曲目,现在只得临时确定一个合适的接出位置,等尾奏推进到那里再接入下一曲的前奏,绝不容许再次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小池塘还在累积,扩张,逐渐形成淫靡的大池塘。还好听了男人的话,提前放了一块抹布在旁边,不然真无法想象舞台会被糟蹋成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嗡嗡嗡。嗡嗡嗡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响应着能量级数的递减,跳蛋进攻的频率再次弱下去,血脉贲张的画面却浮上了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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