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几位妻子不知何时已经围拢了过来,眼神中的饥渴几乎化为实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弥甚至已经忍不住,趴在叶列娜的腿间,正用舌头伺候着对方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晓樯看得面红耳赤,双腿紧紧夹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腿根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获月则依旧安静,但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按摩棒,正抵在自己的阴蒂上轻微震动,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弥儿也想要…”夏弥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,撒娇般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一屋子的活色生香,刚刚宣泄过三次的欲望竟然如同野火般再次燎原。我笑了笑,朝她们勾了勾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,寝宫彻底沦为了无遮无拦的极乐炼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仿佛不知疲倦的帝王,在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上尽情挥霍着精力与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而将夏弥按在落地镜前,从后面进入她,看着她那张纯欲交织的脸蛋在撞击中扭曲,听着她语无伦次地喊着“爸爸好棒”;时而躺在床中央,让苏晓樯骑乘在我身上,看着她生涩又努力地扭动腰肢,乳房晃动,羞得全身粉红,却在我手指抚上她阴蒂时崩溃地高潮喷水;时而将李获月抱到阳台上,让她扶着栏杆,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紧致冰凉的甬道,感受着她内部如何从冰冷到火热,如何从隐忍的喘息变为压抑不住的浪叫;时而又将叶列娜和皇帝这对金发姐妹花并排放在一起,轮流进入她们同样完美却风情各异的身体,听着她们用不同的语言——一个狂热放荡,一个隐忍矜持——发出相似的、被填满的呻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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