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冰冷的、空洞的、仿佛一切与她无关的琉璃般的神情之下,是我亲手点燃并豢养出的、幽微却顽固的欲火,以及一种扭曲的、日渐滋长的依赖与……或许可以称之为“爱意”的粘稠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日久生情?

        不,是日久了,不得不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处敏感,每一次高潮的阈值,甚至子宫孕育的温度,都早已熟悉并适应了我的存在,我的气息,我的粗暴与偶尔……极其罕见的、施舍般的温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弦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息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捧住自己高高隆起的、沉甸甸的孕肚,仿佛那里面孕育着举世无双的珍宝,是她全部价值与希望的依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缓缓地,带着一种孕妇特有的、笨拙又惹人怜爱的沉重姿态,跪倒在了柔软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就在“皇帝”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具同样处于生命最丰饶、最成熟诱人时期的身体,并排跪在我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弦穿着与妹妹同款的白色蕾丝孕妇裙,薄如蝉翼的布料被硕大浑圆的腹部撑得紧绷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温婉的气质里因这情欲弥漫的场景而掺杂了一丝不安的羞涩,反而更显诱人,像一枚即将熟透、汁水饱满的蜜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身旁的“皇帝”,一身圣洁无瑕的白色长袍,宽大的袍袖和裙摆本应遮蔽一切神性的诱惑,却偏偏被那同样规模惊人、圆润完美的孕肚顶起一个无可忽视的弧度,金发如熔化的黄金般披散而下,雪肤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仿佛自带光晕,宛如从壁画中走下的、被迫承受神恩而受孕的神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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