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陷于我的怀抱之中,背部紧贴着我的胸膛,臀部贴合着我的小腹,而我那根早已灼热难耐的凶器,此刻正灼烫地、充满威胁地,抵在她那因姿势而微微张开、更加暴露无遗的湿滑入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感受到那片惊人的湿热和柔软凹陷,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带来的亲密感和包裹感是前所未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与腹部的温热,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和胸膛,仿佛我们两人的身体已经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则完全处于被拥抱、被环绕、被占有的状态之中,一种深沉的安全感和被爱感(尽管这爱的表达方式如此极端)不由自主地从被血裔纽带放大后的心底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没有急于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就着这个紧密贴合的姿势,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、细微地前后挪动,让粗硬的柱身在她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和外露的阴蒂上,来回地、充满挑逗意味地研磨、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李获月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起来,带着一种无助的、被迫承受的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缓慢的、细微的摩擦,带来的刺激远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加磨人,如同最温柔的凌迟,一点点地瓦解着她最后的意识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扭动,似乎想逃离这过分的刺激,却又被我的手臂和腿牢牢固定住,无处可逃,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粗粝的摩擦带来的、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和空虚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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