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获月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,听到我的话,羞耻得无以复加,猛地扭过头去,咬住自己的嘴唇,却抑制不住身体依旧阵阵袭来的快感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,夏弥似乎不满我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走,她吐出我那根被吮吸得油光发亮的巨物,带着一丝抱怨的鼻音,湿漉漉的脸颊蹭着我的大腿:“爸爸……偏心……只疼获月……弥儿也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着她那满是情欲和渴求的熔金眼眸,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脸颊:“好,不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示意夏弥稍微退开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我扶起依旧软瘫在李获月身边、眼神迷离的她,让她转过身子,背对着我,如同母兽般跪趴在床上,将她那因怀孕而愈发圆润饱满、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,高高地撅起,对准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月白色的丝质内裤,早已被我之前的舔弄弄得狼藉不堪,紧紧地勒在她饱满的阴户中,甚至能看到深色的水痕和那诱人的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丝毫犹豫,扶住自己那根被夏弥伺候得更加狰狞灼热的巨物,对准那湿滑的入口,腰身猛地一沉!

        “嘶啦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,和一声更加响亮的、肉体紧密结合的“噗嗤”声,粗长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那层湿透的丝布,势如破竹地、整根没入了夏弥那早已淫水泛滥、湿热紧致的孕妻甬道的最深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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