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,走近她,双手扶住她那虽然怀孕却依旧柔软韧性的腰肢。
我那硬得发烫、青筋暴跳的巨物,隔着那层湿透的淡紫色薄纱睡裙,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湿漉漉、热烘烘的臀缝入口。
我没有立刻粗暴地捅进去,而是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,在外面来回地、缓慢地、充满挑逗意味地研磨着,感受着布料之下那处柔软的凹陷和惊人的热度。
“嗯哼……”夏弥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如同过电般软了下来,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又甜又媚的呻吟。
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料的摩擦,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搔到最痒处的酥麻感,比直接的接触更添一层朦胧的刺激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、硬度和灼人温度,正透过那层湿濡的纱裙,鲜明地烙印在自己最敏感、最饥渴的嫩肉入口,每一次研磨都刮蹭过那微微凸起的阴蒂,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我的双手,也没有闲着。
我的一只手,从夏弥的身侧穿过,绕过那隆起的、圆润的孕肚,轻轻地、充满占有欲地覆盖在了她最凸起的部位,掌心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里面那两个小生命活泼的胎动,一种奇异的、掌控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而另一只手,则伸向了另一边的李获月,从她月白色长裙那已然滑到大腿根部的下摆处探了进去,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同样泥泞不堪、春水泛滥的湿地。
我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硬挺如红豆的阴蒂,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、拨弄起来,时而又将一两根手指刺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,快速抠挖抽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