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苏晓樯发出一声长长的、解脱般的哀鸣,身体彻底脱力,软软地倒在了床上,只有小腿还无力地挂在我的肩上,高耸的孕肚剧烈起伏着,眼神彻底涣散失焦,嘴角流下一丝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晶莹液体。
我缓缓抽出,带出混合的浊白与晶莹,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、微微张合、缓缓流出承恩雨露的嫣红秘裂,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。
目光扫过不远处沙发上似乎看得更认真的夏弥和李获月,她们眼中也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。看来,这场公开的“教导”,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。
寝宫内弥漫的气息尚未完全沉淀,情欲与乳汁的甜腻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笼罩着每一个角落。
我刚刚将彻底瘫软失神的苏晓樯轻轻放倒在凌乱的大床上,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滚烫的触感和那微微隆起的、孕育着我血脉的腹部的柔软弧度。
就在这时,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。
两道窈窕的身影,沐浴着门外走廊略显清冷的光线,悄然走了进来。是林弦和林怜。
林弦依旧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、剪裁考究的黑色长裙,只是腹部明显隆起的弧度,为她那份冷冽的知性美平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和与……禁欲般的诱惑。
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床上瘫软的苏晓樯,然后是地毯上相拥喘息、眼神迷离的夏弥与李获月,最后落在我身上——落在我那依旧沾满爱液、昂然挺立的狰狞肉杵之上。
她的眼神深处,如同暗火般的情欲悄然摇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