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啦——”
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布料撕裂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条象征着她最后一点可怜矜持的棉质内裤,被粗暴地从中撕开一个豁口,然后向两侧褪去,终于将里面那片早已泛滥成灾、晶莹剔透的绝美风光,彻底袒露无遗。
与夏弥那粉嫩如初生花瓣、妖娆多汁的形态不同,也和李获月那色泽偏淡、如冰雪初融、紧致清冷的模样迥异,苏晓樯的私处,呈现出一种健康的、带着大家闺秀般优雅气质的淡绯色泽。
那两片阴唇并不算极其肥厚,形状却秀美姣好,如同两片微微绽放的、沾着晨露的玉兰花瓣,羞涩地守护着中间那一道不断翕张收缩、吐出晶莹蜜液的嫣红细缝。
在那最上方,一小撮修剪得极其工整服帖的、乌黑柔软的耻毛,更为这片秘境增添了几分含蓄又诱人的古典韵味。
我欣赏着这具因为怀孕而更显丰腴、因为情动而湿润不堪、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美丽身体,心中的占有欲攀升到顶点。
我扶住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、青筋虬结的灼热巨物,用那硕大滚烫、甚至有些骇人的紫红色龟头,对准了那片已经为他彻底准备就绪、湿滑莹润的秘境入口,轻轻抵了上去。
龟头感受到那片湿热和柔软凹陷的瞬间,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唔……”苏晓樯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,像一张拉满的弓,牙关紧咬,才勉强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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