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,在我们三人之间循环往复,越来越汹涌。
终于,在不知道第几次交换,当我再次深深地进入李获月那已然痉挛不休的最深处时,我感受到她也到了极限。
我紧紧抱住她,感受着她体内那剧烈的、如同吸吮般的收缩,以及她喉咙里发出的、破碎的、高亢的呜咽,我也不再忍耐,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,深深地、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颤抖的子宫花房深处。
“呃啊……!”李获月发出一声长长的、解脱般的哀鸣,身体彻底软倒下去。
我缓缓抽出,带出混合的爱液与白浊。
然后,我看向旁边早已眼神迷离、饥渴地扭动着腰臀的夏弥,再次挺身,进入了那依旧湿热无比的温柔乡,用最后的力量,将她再次送上了愉悦的巅峰,也将自己最后的余烬,喷洒在她同样贪婪收缩的最深处。
“呀——!”夏弥的尖叫声满足而慵懒。
当一切平息,餐厅里只剩下三人剧烈而不均的喘息声。
夏弥和李获月都无力地瘫软在地,靠在一起,高耸的孕肚随着呼吸起伏,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潮红与疲惫,裙裆狼藉,浑身香汗淋漓。
我站在她们中间,看着这淫靡而充满生命力的景象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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