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浸湿了单薄的舞衣,让白色和黑色的缎面都紧紧地贴在皮肤上,清晰地勾勒出其下乳首硬挺的轮廓和腰腹肌肉的起伏。
她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从那微张的红唇中,开始无法抑制地溢出细碎的、压抑不住的、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喘息与呻吟。
“叮——!”
最后一个音符,如同断裂的琴弦,骤然消逝。
音乐,戛然而止。
舞台中央的两道身影,也随着音乐的终结,瞬间定格——她们双双面向我,以一种极尽谦卑与臣服的姿态,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。
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仍在微微颤抖,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,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,只剩下大口大口的、疲惫至极的喘息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。
我缓缓放下一直未曾啜饮的红酒杯,杯底与身旁的小几接触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我站起身,迈步,走到了她们的面前。
我的影子,在聚光灯的投射下,被拉得极长,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,将跪伏在地的她们完全笼罩、吞噬。
“跳得不错。”我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丝毫赞赏或批评,就像是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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