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我就喜欢她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。我走过去,巨大的阴影顷刻将她笼罩。
我没有选择花哨的姿势,只是直接压了上去,采用了最传统、也最直接的传教士体位。
林怜顺从地躺平,双臂如水蛇般环上我的脖颈,那双充满弹性的长腿则主动抬起,如同柔韧的藤蔓,紧紧缠住了我的腰身。
这个姿势,让我们之间严丝合缝。
我的体重完全覆盖着她,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、绝对的占有感。
她的乳房被我宽阔的胸膛挤压得变形,紧密地贴合在一起。
我们鼻尖相抵,呼吸交融。
我低头,先给了她一个深入而霸道的吻,几乎夺走她所有空气,才缓缓分开。
我凝视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眸,扶正自己那根刚离开处子之地、依旧硬挺如铁的巨物,对准了她那早已春潮泛滥、翕张等待的蜜穴口。
毫无阻碍。
我的阳根如同烧红的刀切入油脂,顺畅无比地一插到底,直抵花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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