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一阵急促摩擦后,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前端喷薄而出。
“唔……”
叶列娜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,身体猛地僵住。
那灼热粘稠的白浊液体,全射在她冰冷的脚背和脚趾上,顺着优美足弓线条缓缓流下,将珍珠般的脚趾染上层淫靡的污秽。
这屈辱的一幕,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。
可她没时间去清理,甚至没空感受那份被玷污的恶心。因为她知道,这仅仅只是开始。那魔鬼的命令是“侍奉”,不是“一次足交”。
趁着我阳具还未完全软化,趁那被迫燃起的情欲还未消散,叶列娜几乎毫不停歇地开始了下一个动作。
她撤回那双沾满我精液的脚,然后,把我那根还残留余温的阳具,重新夹进她大腿根部。
她甚至没擦拭,就任由那滑腻精液,成了新一轮“服务”的润滑剂。
“趁热打铁”,这词突兀地闯进我混乱的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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