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灌木丛,我几乎能听到苏晓樯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,以及她那骤然停滞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漫长而深入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弥的回应热情得像一团火,她的舌尖青涩又大胆地与我纠缠,发出细微的、令人血脉贲张的吮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她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,身体软成一滩春水,我才稍稍放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我肩头,媚眼如丝地喘息着,脸颊酡红,眼波流转间尽是动情的迷离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,用她那被超短裙紧紧包裹的、浑圆挺翘的臀,一下下地、极富暗示性地磨蹭着我腿间早已苏醒、昂然怒张的欲望之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我听到了她用那把娇媚入骨、能酥掉人半边身子的嗓音,吐出了那个足以摧毁苏晓樯所有常识的称谓: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,又热又痒,“夏弥……夏弥现在就想……就在这里……和爸爸做……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能想象出灌木丛后,苏晓樯大脑彻底宕机、世界观轰然倒塌的巨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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