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获月则勉强跪坐着,身体微微颤抖,校服衬衫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诱人的曲线,脸上潮红未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眼前这片狼藉而香艳的景象,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”我拍了拍手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,“收拾一下,该去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别墅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无声地向内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率先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夏弥和李获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叶,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人的校服都已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,熨帖得看不见一丝褶皱,仿佛刚刚结束一场严肃的早间会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弥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未完全褪去的、被充分滋养后的动人绯红,眼眸水润,嘴角噙着一丝餍足的、懒洋洋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获月则依旧是那副冷冽的模样,只是仔细看去,能发现她颈侧雪白的肌肤下,淡青色的血管比平日更清晰一些,唇色也更为饱满嫣红,像是吸饱了露水的冰冷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看到此刻的我们,都只会以为是三位品学兼优、起早锻炼的仕兰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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