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,愈发衬得那张脸白皙剔透,五官精致得如同最高明的匠人用冰晶雕琢而成,却始终萦绕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寒气。
她永远穿着最标准、最规整的校服,裙摆长度一丝不苟,衬衫纽扣严谨地系到最顶端。
她行走时,步伐精准得如同丈量,脊背挺直,带着一种受过严格训练的、近乎军事化的刻板。
而那双在校服短裙下笔直修长、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双腿,则成了无数男生夜间辗转反侧时,既渴望又畏惧的禁忌幻想。
她不与任何人产生不必要的交集,永远独来独往,是仕兰公认的、只可仰望而无法触及的“绝对冰峰”。
炽日与冰月,两种极端却同样臻于极致的美,让仕兰中学沉闷的空气里,躁动的荷尔蒙浓度飙升到了危险的地步。
而这一切无声风暴的幕后推手,我,路明非,则完美地隐匿于这沸腾的漩涡中心,每日踩着上课铃声溜进教室,像所有最普通的边缘学生一样,趴在桌上补眠或神游天外。
绝不会有人将讲台上光芒万丈的焦点,与后排这个看起来有些颓废、毫无存在感的衰仔联系在一起。
我享受着这种隐匿于幕布之后、牵动所有丝线的操纵感。
我能清晰地捕捉到,夏弥在走廊与女生们笑闹时,那看似不经意瞥过我的眼神里,一闪而逝的狡黠与等待夸赞的邀功;我也能敏锐地察觉到,李获月抱着课本与我擦肩而过时,那刻意维持的目不斜视之下,身体曲线微不可查地瞬间绷紧,以及那竭力压制却依旧泄露出一丝涟漪的、内心的不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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