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次,李获月没有丝毫退回被动的迹象。
她热情如火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冲撞,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如同柔韧的藤蔓,死死缠绕在我的腰际,将我更深地锁向她的身体。
她用我能想象到的最下流、最放荡的淫词浪语,混合着破碎的呻吟,迎合着我的暴行。
“啊……!主人……肏我……就是这样……肏烂月弦的骚屄……啊啊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!”
她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座被压抑囚禁了十九年的火山,在今夜,伴随着仇恨枷锁的彻底崩碎,终于轰然爆发,喷涌出灼热的、毁灭性的激情与欲望。
这彻底的、毫无保留的放纵,如同最烈的醇酒,瞬间点燃了我血脉深处所有的暴虐与占有欲。
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却柔韧异常的腰肢,如同驾驭一匹突然爆发出全部野性的烈马,将自己那根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润得油光发亮、狰狞可怖的巨物,一次又一次地、毫无怜悯地、全力撞进那片已是泥泞不堪、却依旧紧致销魂的极乐秘所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结实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内密集地回荡,与她愈发高亢尖锐的呻吟、以及夏弥煽风点火般的娇喘交织在一起,谱写成一首堕落而狂乱的交响曲。
“啊……!主人……爸爸……肏死月弦吧……啊啊……爽死了……月弦的骚穴……就是给主人肏的……啊……又要丢了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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