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下身,不再是承受,而是掠夺。
她主动吻住了我的唇,那舌尖不再是怯懦或麻木的承受,而是如同最灵巧而贪婪的蛇信,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,撬开我的齿关,深入我的口腔,极尽所能地挑逗、吮吸、纠缠,仿佛要攫取我呼吸间的所有气息。
同时,她那不盈一握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缓缓下沉,在没有我任何引导的情况下,主动地、精准地,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、温热湿润的花园入口,对准了我那根早已昂然怒张、青筋虬结的灼热巨物,然后,一点一点地、坚定不移地,将其吞纳入她身体的最深处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当那熟悉的、粗硕的顶端彻底撑开紧致,没入至根时,她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、带着细微颤音的叹息。
这声音与她平日里清冷的声线截然不同,像冰层碎裂后涌出的温泉,甜腻得惊人,充满了某种惊心动魄的、堕落的魅惑。
她开始动了。
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撞击,而是化作了主动的、娴熟得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次的骑士。
她的腰肢以一种极其磨人的、充满韵律的节奏在我身上起伏、画圈、研磨。
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地碾过我最为敏感的脉络,每一次下沉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吮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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