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提钱的事,也没有再说任何羞辱的话,但这份死寂的沉默,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我感到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动了汽车,引擎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刺耳,我知道,另一场地狱即将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着车在街道上游荡了一会儿,最终没有驶往公司的方向,反而转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改变主意,也没有力气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揽半抱地把我带进电梯,进入了一间顶层的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去洗干净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推进宽敞的浴室,然后拿出手机,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他用冷硬的语气,先是给自己请了假,接着,竟然也替我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,冲刷着我身上交错的痕迹和黏腻的液体,却冲不掉内心深处的污秽和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裹着浴巾走出来时,他已经挂了电话,坐在沙发上抽着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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