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,车窗外的天色从深沉的墨黑,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干了我整整一个晚上,从驾驶座到后座,从正面到背面,用尽了各种我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只是一个被他反复灌注情欲和精液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意识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,每一次昏过去,又会被他用粗暴或温柔的方式弄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因过度的尖叫和呻吟而沙哑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结束时,他终于像累了般,将我揽在怀里,那根巨大的家伙还深埋在我体内,没有抽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天亮了,该去公司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一夜纵欲后的沙哑,却异常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帮我拉好凌乱的衣服,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,任由他摆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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