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梨的眼泪滚下来,却顺从地张开嘴,咬住球杆。
木杆冰凉,带着烟灰的苦涩,塞得她嘴角发酸,口水顺着杆身往下淌,滴在绿呢上,洇开深色的水痕。
熊爷笑了,笑得胸腔都在震。
他双手握紧球杆,像骑士握住缰绳,猛地往后一拽。
玉梨的头被迫后仰,喉咙里发出呜咽,球杆在嘴里进出,发出湿腻的“咕叽”声,像另一根粗暴的欲望在操她的喉咙。
与此同时,他腰胯猛沉。
“噗滋——!”
巨刃整根没入,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,顶得宫颈瞬间变形。
玉梨的尖叫被球杆堵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呜咽,身体像被一柄长矛从尾椎直贯天灵盖。
熊爷开始冲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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