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醒来后,等待她的,是更深的深渊。
她也认了。
因为此刻,她是他的。
完完全全,心甘情愿。
玉梨跪趴在台球桌中央,旗袍卷到胸下,像一匹被撕成碎片的血绸。
她的腰肢弯成一道脆弱的弓,臀丘高翘,雪白的臀肉在冷灯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,臀缝最深处,那朵被反复蹂躏的花穴微微开合,像一张哭过又不敢闭紧的小嘴。
熊爷站在她身后,西装裤褪到膝弯,那根青筋暴绽的巨刃昂扬得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刑具。
他双手握住球杆,杆身横在她唇边,皮头带着木蜡与烟灰的味道,抵在她下唇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。
“咬着。”
他声音低哑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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