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声音在脑子里撕扯。
一个是原来的周玉梨,干净、骄傲、把舞蹈当信仰的那个女孩,在哭喊:
“停下来!你会毁了一切的!你会连最后一点自己都保不住!你会变成他掌心里的玩物,一辈子爬不起来!”
另一个声音却甜得发腻,像熊爷的声音,又像药物本身在哄她:
“怕什么呢?疼吗?不可怕的。一点点粉末,就能让你重新变成天鹅。成心不就想看你飞吗?你飞给他看啊,飞得越高,他越爱你。等你站上舞台,灯光一打,谁还记得你昨夜跪在地上哭?谁还敢说你脏?”
玉梨的指甲掐进掌心,血丝渗出来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她在心里,一字一句地、像立誓一样,对自己说:
“就这一次……下不为例……
只要能跳完黑天鹅,只要能干干净净地站在成心面前,只要能让他原谅我……
我什么都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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