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练结束人群散去,玉梨站在排练厅的死角,掌心贴着冰凉的镜墙,指尖却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舌下那粒晶体已经化尽了,可余韵还在血管里乱窜,像无数只细小的金色蝴蝶,扑棱棱扇着翅膀,把疼痛、羞耻、血腥味,全都扇到极远极远的地方。
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睛亮得吓人地亮,亮得像两口刚被凿开的井,井底却盛满了黑色的、黏稠的罪。
“我在做什么……”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另一股更汹涌的浪潮淹没。
“可我跳得那么好……那么好……成心如果在台下,一定会鼓掌到手红,一定会冲上来抱住我,说”梨梨,你是我的骄傲“……”
她闭上眼,幻觉像潮水倒灌:成心的掌心覆在她腰上,温热,坚定,隔着纱布也能把疼痛吸走。
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,声音带着笑:“我的黑天鹅,终于飞起来了。”
那一瞬间,玉梨几乎要哭出声。
可睁开眼,镜子里的人只有她自己。
腰窝的纱布被汗浸得半透明,会阴还隐隐作胀,腿间残留的肿痛像一根根细针,提醒她:你不是天鹅,你是卡在狗洞里被操到失禁的母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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