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长线,钓大鱼。线放得越长,收线的时候才越爽。”
晨风卷起巷口的落叶,像一场无声的嘲笑。
而玉梨坐在疾驰的车里,手里死死攥着那袋晶莹的毒药,指节泛白,眼泪一滴滴砸在塑料袋上,晕开细小的水雾。
她知道,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
玉梨没敢洗澡。
热水会渗进腰窝那圈纱布,会把结痂的血肉重新泡软,再撕开一次。
她只能站在洗手台前,用拧干的湿毛巾一点点擦拭身体。
毛巾每碰到纱布边缘,她就倒抽一口冷气,像被细针扎进骨缝。
镜子蒙着雾,她用手背抹开一小块,镜中人眼下青黑,唇色灰败,脖颈与锁骨上全是暧昧到恶心的吻痕,像一串串烙印。
她穿上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,帽檐压得极低,口罩遮到鼻尖,才敢打开外卖软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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