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梨被半抱半拖地塞进后座,浴袍下摆卷到腿根,露出腰窝那圈触目惊心的绷带。
她蜷缩在角落,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纸。
车开出地下车库时,熊爷站在台阶上,又点了一支烟。
旁边的小弟忍不住问:“熊爷,就这么放她走?不怕她报警?”
熊爷吐出一口烟雾,眯眼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怕?老子昨天给她上了第一课,今天又留了颗种子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声音懒散,却带着猎人特有的笃定。
“钓鱼你得先放线,越是挣扎,钩子扎得越深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疼、都是耻辱,可过两天,那点喵喵的后劲儿一上来,她就会想起被操到失神的滋味——那种把灵魂都飞出身体的逃避感。”
“到时候,她自己会回来求我。”
他把烟头碾灭在鞋底,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,又像宣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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