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舞台上的自己,聚光灯下,足尖绷直,腰肢如柳,那时她觉得自己是风,是云,是谁也碰不到的月。
可现在,她跪趴在锈铁与血迹里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“我不该来的……”她想,眼泪砸在瓷砖上,混着血,晕开成淡粉色的花,“如果我不来……就不会脏成这样……就不会疼成这样……就不会连逃出去都要把自己撕成碎片……”
胯骨卡住了。
她拧动腰肢,雪臀左右摇摆,臀峰擦过铁管,很快浮起一道道鲜红的擦伤,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红梅。
血珠滚到股沟,又滑到那处被反复蹂躏的花穴边缘,混着先前残留的浊白,滑出一道暧昧而刺目的粉红。
她疼得浑身发抖,却固执地往前拱,指甲在瓷砖上抠出细碎的白色痕迹。
“动不了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她喘得急促,额头抵着铁门,声音带着哭腔,“就差一点点……求你……让我出去……”
可铁管冰冷,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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