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乳肉被冰凉而粗糙的锈铁挤压,瞬间变形,像两团被强行碾碎的羊脂,乳尖擦过锈蚀的棱角,火辣辣地疼,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。
“嘶……”她咬住手背,把哭声咽回去,只剩鼻腔里细细的颤。
锈铁上残留的橘红铁屑,像细小的倒刺,一点点刮过她娇嫩的皮肤。
先是乳晕边缘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,像雪地里突然渗出的血丝;再往下,乳下最柔软的那片肌肤被划开极细的口子,血珠立刻渗出来,混着冷汗,滑到肋骨,又滴在瓷砖上,砸出极轻的“嗒”。
她忍着疼,继续往前。
肩膀擦过竖管时,锈屑刮破了表皮,火烧一样的疼;腰窝最薄的那层皮肤被横管压得发紫,像一弯被掐断的月;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,那里本就残留着指痕与撞击的淤青,此刻又添新伤,锈铁的棱角划过时,皮肤像纸一样翻开,血珠连成细线,顺着腿根滑到膝盖,再滑到足踝,最后滴在瓷砖上,汇成一小滩刺目的红。
每动一下,都像在自己身上撕开一道新口子。
可她不敢停。
“成心……”她在心里一遍遍喊他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黑暗,“如果是你……你会不会心疼我……会不会告诉我,别怕,我来接你了……”
没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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