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薄薄的家居裙,羞耻和剧痛同时炸开。
“傅沉!你干什么!”她惊惶地挣扎。
“啪!”又是一下,比刚才更重。
“是不是很喜欢他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她毛骨悚然。
“喜欢到,刚分开就迫不及待地要见面?”
“我没有!”她哭喊,“我们什么都没说!”
“啪!”
那为什么要回复他?
“说啊,路夏夏。”
他的手掌一下下地落下,每一击都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打碎。
路夏夏痛得快要昏过去,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,是这种惩罚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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