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夏夏记得很清楚,他当时的眼神,微微眯了一下。
像是在辨认一个熟悉,却又厌恶至极的名字。
可傅沉不应该认识陈清尘。
那是他第一次发病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前一秒,他还是那个会问她功课累不累的温柔丈夫。
下一秒,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。
然后,将她整个人按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她懵了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臀上落下第一下。
“啪!”清脆,响亮,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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