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云江连着下了三天雨。
天灰得发白,风吹在脸上是冷的。
阮至深一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桌上摊着没写完的试卷。
上面的题目模糊一片,字迹早已被雨水打湿——
那是他那天无意间翻到的信。
他盯着那张纸,脑子里反复回放她说的那句话:
“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
她说得那么轻,像在讲一场课的结尾。
可他看到的是——希望。
有人在走廊喊他。
他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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