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云江,总有一点迟来的雨意。
那天下午,天色灰白,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,吹乱了几页打印稿。
宿舍里很安静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。
寒襄星坐在书桌前,面前是一张浅黄色信笺。
她在信首写下——
“阮至深同学:”
笔画轻微颤抖。
她抬头看了看窗外,阳光正被乌云遮去,像她此刻的心情:明亮过,又黯淡。
她写:
“等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离开云江了。离开的原因很简单——我的代课结束,我要回学校完成研究。”
她停顿,笔尖悬在半空。
风从窗外掠过,吹动纸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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