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感觉自己的理智,在这一瞬间,被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、更加狂暴的惊雷,狠狠地劈中,炸成了漫天飞舞的、最纯粹的、只剩下欲望的灰烬!
他再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他上前一步,从身后,将她那具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、柔软娇嫩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了自己那坚实滚烫的胸膛上。
他伸出双手,环过她的纤腰,用那双宽厚温热的大手,紧紧地、近乎粗暴地,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虽然算不上丰满但形状却异常完美挺翘的、如同两只倒扣白玉碗般的雪白玉兔。
然后,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极致的视觉与情感刺激而挺立到极限的、狰狞而雄伟的、如同烧红了的烙铁般的巨大肉棒,缓缓地,对准了那道正在微微翕动、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泥泞不堪的、紧致而又湿润的神秘缝隙。
他挺起腰,将自己那根充满了力量与思念的巨物,以一种缓慢、坚定却又不容抗拒的姿态,一点一点地,送入了她那片从未有任何外物入侵过的、紧致到极致的、温暖湿润的神秘花园之中。
“唔……!”
当那巨大的、滚烫的伞状龟头第一次撕裂她那层薄薄的、象征着纯洁与美好的处女膜,强行挤入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时,一股尖锐的、撕裂般的疼痛感,瞬间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传来。
昔涟那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间发出一声充满痛苦的、压抑的闷哼。她扶着树干的双手,也不由自主地收紧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穹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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