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渗血的时候,突然想起你替我包扎训练伤口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总说消毒棉球擦过伤口最疼,可那时候你皱着鼻子朝纱布吹气的样子,比任何止痛剂都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我抠着瓷砖缝数了几百遍遍你的名字,直到指尖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在走廊遇见你,你递给我新买的护手霜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皮盒子上的小苍兰味道刺得我想吐——那和禁闭室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还是每天把它抹在手腕上,这样每次库兰卡恩抓着我的手按在墙上时,至少还能骗自己这是你在牵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焚化炉吞噬戒指那天,其实我口袋里还藏着另一枚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你去年生日时,我跑遍七个星域的黑市才凑齐材料,拜托爱因斯坦博士熔铸的钨金指环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被他压在身下时,我都用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死死抠住床沿,金属棱角扎进掌心才能忍住不惨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枚染血的指环就嵌在我胸前的圣痕里,手术是找罗莎莉亚帮忙做的,小丫头边哭边骂,最后还是用冰锥替我烙进了皮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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