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没事,明天还要带队,再过两天我们就到萨马拉的郊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让我想起数年前,她还在我爹娘家里干活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,“我今晚把事情告诉叶莲娜,让她来带队。”说着,我用药膏轻轻抹开淤处,动作慢得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动物;但话语却尽量不容置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塔露拉,你不是铁打的。你要是倒下了,没有人能替代你。我不想去想象大家被纠察队,被政府军抓住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回答,只是低下头让我继续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地方被下身衣服挡住了,我便故作主张,松开了她的皮带——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的小腹,白得发冷的皮肤上覆着大片红紫。

        德拉克的体质让她撑住了,换作其他种族,哪怕是乌萨斯,这样的冲击都能要了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给小腹的淤青上药的时候,她浑身紧绷,像是要用这样的姿势抵消我手指带来的触感;可我还是感觉到,她的肩线在我按压时微微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她似乎不是那个在战场上吼着指令的斗士,而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糟糕,为什么我也脸红了?

        外面风声更紧,帐篷却暖得让我有点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