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下体会被你能想到的所有东西贯穿。
/伊内丝/我觉得那样死就太不值了。那么在死之前,至少要让自己高兴,高兴一天是一天。这就是为什么我维持了十几年打理自己的习惯。
/medina/(筛糠般颤抖)……W小姐也是这样吗?
/伊内丝/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和W一起洗澡,她反倒还以那个长到肚脐眼的屄毛为傲。我只能说这种人就算在床上也算没品的。
/medina/(筛糠般颤抖)或许……博士喜欢毛多的……
/伊内丝/哼,我听华法琳说过。我倒是不会因为谁的喜好去改变啥,感觉就跟给别人活了一样。佣兵的命,哪怕是一分钟都是给自己活的。
/medina/容我……上个厕所回复一下心情。
/伊内丝/抱歉医生,让你不安了。
(medina坐在便器上小便的时候,不由得瞥了瞥自己的下体。从她的视角看,只能看到一簇阴毛,看不到外阴。)
(罗德岛救过不少经历了强奸的人质或者难民,自己也曾经给她们做过外阴修复和再造手术。可是当一个人把过程绘声绘色地描述出来,还是不由得想象那些女佣兵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劫难。明明自己是整个公司最懂女性生殖系统的人,在绝大多数情况下,女性器在她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器官。但她一想到这些,还是不由得共感性疼痛。)
(medina擦拭干净外阴后,突然感觉有点异样。她的手指探入自己的阴道口——阴道口有着并非尿液残留的湿润。熟知心理学的她自然懂得原因。她穿上了内裤推开厕所门,走进消毒间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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