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沙发站起来,腿一软,差点又坐回去。缓了缓,才慢慢走到洗手间门口。里面的水声已经停了。
“我用一下洗手间。”她对着门说。
“用吧。”里面传来王导的声音。
她推门进去。
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,嘴唇微肿,眼睛湿漉漉的,头发凌乱,脖子上吻痕遍布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刚刚被彻底蹂躏过的、残破又艳丽的性感。
她用冷水洗了把脸,又用纸巾沾湿,仔细擦了擦身体,整理了一下头发。看着镜中的自己,她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门外传来王导的声音:“车叫好了,五分钟到楼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应了一声,最后看了一眼镜子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王导已经穿戴整齐,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见她出来,指了指茶几上:“喝口水再走。”
林晚晚拿起那杯水,温度正好。她小口小口地喝完,干得冒烟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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