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了扯嘴角,把烟灰弹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“以后习惯了就好。”
以后。这个词让林晚晚闭了闭眼。她没有接话。
王导也没指望她回答,自顾自地抽完了一支烟,然后起身:“我去冲一下。你这儿……”他指了指她皱得不成样子的裙子,“自己收拾下吧。休息好了我帮你叫车。”
他走进洗手间,很快传来水声。
林晚晚又躺了好几分钟,才积攒起一点力气,慢慢坐起来。
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,每一处都透着酸软,尤其是腿间,火辣辣地胀痛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胸口、脖颈、甚至大腿内侧,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她深吸一口气,捡起掉在沙发上的内衣,费力地穿上,扣好。
然后是那件已经皱巴巴的蓝色针织裙,拉上背后的拉链时,手指都在抖。
最后套上开衫,把所有的扣子都严严实实地扣好,试图遮住那些痕迹,但脖子上的却怎么也遮不住。
月亮项链还垂在锁骨间,冰凉的金属贴着滚烫的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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