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伦带给她的,不是堕落后的空虚,而是某种前所未有的、纯粹的幸福感。
那种幸福,来自于彻底的“无遮挡”。
不带套,不用任何屏障,直接让儿子的肉棒裸露着顶进她最柔软、最隐秘的地方。
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,温度与温度的直接交融,精液与子宫的直接碰撞——没有橡胶,没有距离,没有任何人为的阻隔。
那是生物最原始的结合方式,像两股河流在没有堤坝的情况下猛烈汇合,冲刷掉一切社会强加的界限。
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,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在子宫口撞击的震颤;每一次他射进来,她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击内壁,像在给她打上永久的烙印。
那种“被完全占有”的感觉,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活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——不是妻子,不是母亲,而是一个纯粹的、被欲望定义的肉体。
更刺激的是,这种结合带着“罪”的标签,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。
越是知道这是禁忌,越是知道父亲就在门外偷听、偷看,她就越兴奋。
罪恶感像最烈的春药,把她的感官放大十倍:乳头更硬,阴蒂更肿,内壁更湿,子宫更贪婪地收缩,像在主动吮吸儿子的每一滴精液。
“妈……就是个下贱的婊子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声音带着笑意,“可妈幸福……妈终于幸福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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