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轻笑出声,声音很低,却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意。
“然然……妈不是疯了。妈只是……终于活得像个人了。”
林秀兰从窗边走开,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。
她没有回主卧,而是拐进了李然的房间——那间十九平米的小屋,床单还是她昨晚亲手换的,带着阳光和淡淡的洗衣粉味。
现在,房间里却残留着另一股气味:儿子的体香,混合成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分辨的、属于“禁忌”的独特香气。
她关上门,反锁。动作很慢,像在给自己时间酝酿。
然后她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那张单人床。
床头柜上放着李然昨晚随手扔的T恤,她伸手拿起来,贴在脸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棉质布料上残留着他的体温、他的汗、他的男性荷尔蒙。
那味道像电流,直击她小腹最深处。
她闭上眼,开始继续刚才在窗边没说完的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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