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干行李搬进了间斋房,我不好多麻烦他们,只要了两间屋子,两人一间正好,那行者不等我规划,自行挑着金箍棒翻身一跃跳上了窗台,翘着二郎腿,好不自在。
我心中气恼,觉着自己的权威又被挑战了一次,奈何碍着有外人在场,只好忍下。
报信的人来去匆匆,又叫了一群方丈僧人来,礼数周全不敢怠慢,惊得我连忙推拒谢过好意,又用了顿舒适的晚餐,这才回到客房歇下。
孙悟空借着月光,宝贝似的擦拭那如意金箍棒,他就靠在窗台上,抢走了我不少光线。
我脱下沉重的外袍,只好在微弱烛火下摸索到了床榻的位置,四肢摊开舒舒服服地躺好,半点位置不打算给他留。
这猴子默不作声地与我共处一室,倒真有几分不自在。
我翻了几个身,仍是没什么睡意,明明躺着自己心心念念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热炕,却感觉舒服得不真实了起来。
“欸,你说,等我们取完了经,会怎地?”
“会死。”他快速回答。
我急忙呸了几下,“不许说这个,我可不想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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