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都没有,洁身自好得让人看了纷纷牙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身处那个最会装模作样的阐教,慈航他也是独一份的清规守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师门的那些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专业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没心没肺的女修凑在一块,琢磨出了个让我至今匪夷所思的猜想,并且孜孜不倦地怂恿我去证实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我还是个打不赢同门师兄就把他搬出来当救星的小鬼,半点没有身为吉祥物的自知之明,喜滋滋地以为自己是他眼里最特别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期望多高,笃定多深,被推翻认知时的难受就有多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慈航头一回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良久,实际上我们初次相遇那时他都没这么认真瞧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指尖捻着的白玉棋子转了又转,光是思考要落在什么位置都能让他犯难好半晌,良久,只回了我一句话:“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!”我不敢置信地追了上去,硬是把自己的脑袋塞进他装满清雅香气的怀中,“为什么不答应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悲悯凛冽的凤眸轻飘飘地将视线落在了我脸上,唇沿几不可查地抿紧了些,“你年岁尚小,又是听人鼓动,这才生了此番心思。今日提起,我便当做不知,且回去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看都不看,就断定我是心血来潮,这又何尝不算是对我的折辱呢!”我不依不饶,尖声质问,“师兄但把心门敞开,叫我瞧上一瞧望上一望,我却是不信,难说没有分毫属于我的音声笑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需多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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