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薇拉站在他身后五步远的地方,这组距离是凯恩回程路上一直维持的,精准、刻意、带着一种生理性的忌惮。
“去把手洗了。”凯恩的声音低沉,不带一丝起伏。
艾薇拉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,依然是那种死木般的僵硬,指尖在衣料上划过时,没有任何触觉。
她张了张嘴,想解释,想告诉他那种“判定”并非她本意。
可凯恩没有给她机会。
他侧过头,余光掠过艾薇拉额间那抹已经隐去的纹路,眼神里不再有那晚在黑市时的戏谑与占有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。
他是一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雇佣兵,他能接受艾薇拉是一个玩物、一个宠物,甚至是一个同伴。
但他不能接受艾薇拉是一个能无声无息扭曲“现实结论”的怪物。
那意味着,如果她愿意,她也可以在一个清晨,判定他的心脏“不再跳动”。
“凯恩,我……”
“我说过,我不养只会制造麻烦的废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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