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者受洗,另一者——】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字迹被涂抹得过于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莱亚斯皱了皱眉,下意识合上书页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脱离掌控的直觉让他感到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离开,圣洁的白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生硬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注意到,他的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薇拉跟着凯恩回了那个简陋的“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没有教廷的药香,只有冷却的油脂味和陈旧的铁锈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恩走在前面,他的背影宽阔得足以遮挡住所有的视线,但那股曾经让艾薇拉感到炙热的安全感,此时却变成了一道冰冷的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了,但没有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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