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在秦爷的面子上不敢强迫她接客,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“不识抬举”、“占着茅坑不拉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这种毫无价值的消耗,正在一点点磨损她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个警察,是带着任务来的,她的目标是那个核心账本,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叙白,而不是在这里陪着这群猪一样的暴发户喝酒,被他们用眼神强奸,还要忍受那些低俗下流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点,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房间里装睡,听着她脱下高跟鞋的声音,听着她把那条沾满烟酒味的丝袜扔进脏衣篓的声音,还有她在浴室里疯狂冲洗身体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燥热的高三暑假是那么的短,又那么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下午,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台球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!怎么又没进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子昂狠狠地把球杆往桌上一摔,一脸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